为了更好地体验京都,最近在读川端康成,却无法用心。我觉得自己已经过了读书的年龄,只能退而搞搞学术,一个人的才华是在他年轻时就成型的,不过这样也好,免得不伦不类,沦落为飘渺的文青。
摘一段川端先生的文字,它勾起了我的回忆:
是年夏季作古的三个人,他们生前我都不曾相识。无法直接感受到悲痛。只有在墓地上烧香膜拜的时候,才排除杂念,静静地为死者祈祷冥福。我看见不少年轻人垂下双手,低头进香,但我却是双手合十,顶礼膜拜。
许多时候,我的心比起同死者感情淡薄的参加葬礼的人来,要虔诚得多。我之所以能这样,是因为葬礼的情形刺激了我,使我忆起亲切待我的故人在世之时、弥留之际,以及葬礼之日的情景。相反地、通过往事的回忆,我的心也变得平静了。
越是生前与我关系疏远的故人的葬礼,就越是牵起我这样的心情:带着自己的记忆,奔赴坟场,面对记忆,合十膜拜。少年时代,在见了也不认识的故人的葬礼上,我的表情也能同那种场面相称,而不用装模作样。
因为存在我身上的寂寞,得到了表现的机会。

